“你好算计,云初堂会身败名裂,失去他最珍视的一切,屠家两人绝不会给他好果子。”
晏魅此时本就肾上腺素飙升,人极度兴奋,彦白不安分的手指让他的肾上腺素,一路跑偏的拐了个弯。
晏魅眸色沉沉,环住彦白的腰直接换了个方向,朝后山绝壁的一处瀑布飞去。
晏魅抱着人直接来到瀑布下方的水潭,水流冲刷之下,晏魅身上衣服上的血迹随着流水氤氲出一片浅红。
晏魅伸手扯掉自己的衣服丢在一边的石头上,搂着彦白纤细的腰肢就狠狠吻了上去。
瀑布后面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石,晏魅将人拉入里面,瀑布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将两个人隔绝在无人窥探的角落。
彦白被他这股狠劲挑起了兴致,热烈的回应,很快,是比瀑布还要激荡的气氛……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魅铺在大石头上的衣服都已经晒干,两个人才出来。
彦白脸色红扑扑的,被滋润的容光焕发,晏魅也是满脸餍足。
彦白欣赏着晏魅健硕的身体,晏魅慢条斯理的一件件往身上套衣服。
彦白问:
“之后要去做什么?”
“师尊可愿陪我去找那绢布上的十人?”
彦白抓着胸前的一缕头发把玩,眼神轻佻,
“不愿,除非有酬劳。”
晏魅挑眉,转过身来,衣服还未穿戴完整,露出大片的胸膛。
晏魅靠近彦白,把他的手抓起放在自己胸口,
“师尊想要怎样的酬劳?这样的,还是这样的?”
“你小子好生放荡,不过我喜欢……”
晏魅哈哈笑着,抱着彦白又猛亲了两口,才把衣服穿戴完整。
彦白舔了舔唇上的余温,笑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江湖上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
武林盟主云初堂塌房了,他居然杀死自己的妻子屠娇娇,设计诬陷当年前盟主晏萧山,还杀死了晏萧山夫妇。
屠家二老召开了武林大会,把已经失去武功的云初堂带去,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下。
云初堂努力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出人头地,他如何能面对这样的羞辱?
奈何他曾自杀了十余次,却全都被救了回来。
屠家二老怎么可能允许他这么容易死去?
于是,他被绑在柱子上,当着全天下武林人士的面,被丢满了烂菜叶臭鸡蛋,经历了世上最重的羞辱。
之后就被屠家二老带走了,他还活了十年。
这十年,屠家每天都传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武林大会之前,晏魅已经杀死了五个绢布上的人,每一个都对过手印。
而武林大会一召开,余下的五个人听到风声,开始四散奔逃,给晏魅的围捕增添了很多麻烦。
但彦白却觉得不错,
“晏魅,你知道等死才是最恐惧的吗?”
晏魅一想,也是,也并不急于立刻找到五人,反而与彦白游山玩水,顺便狩猎。
又过了两年,晏魅才将剩余的五个人全部斩于斩妖刀下。
这时,晏魅早已没了当年的戾气,越加的成熟稳重,颇有魅力。
但他对彦白始终如一,为了弥补彦白亏损给他的修为,每天勤奋修炼,在双修将自己的武功渡给彦白。
彦白从此甘心做一个米虫,从不修炼,甚至从不打架,力气活全是晏魅的,他只做一个吃喝玩乐的逍遥教主。
说教主,其实两个人已经两年没有回去魔教了。
远在孤岛的魔教,实际由世界男主管理,但每隔一段时间,世界男主都会将大量的银票通过魔教的渠道交给彦白。
所以,彦白的日子相当潇洒。
若干年后,彦白一百二十岁时,依旧是年轻时的容颜,而晏魅反而苍老了,纵然他比彦白小了二十岁。
晏魅一直极度的不安,生怕彦白离开他,直到这一天,彦白毫无征兆的,在摇椅中闭上了眼睛。
永远闭上了眼睛,晏魅才确定,彦白这一辈子都属于他。
在同一天,他抱着彦白回到了魔教,带着他进入早已修建好的地下墓地中,自己躺在了他的旁边,最后封闭了万斤石门,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石门关闭之后,墓地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世界男主松傲雪。
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为彦白管理着魔教,没有丝毫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