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轻轻点头:“差不多。”
“胡闹!”养母彻底生气了,筷子摔在了桌上,“这个家里可就靠着你挣钱了啊,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你让……让我这个半只脚入土的人还要扛起锄头养你的弟弟们吗?!”
楚末不解道:“妈,楚越和楚玉早就成年了。”
养母嘴唇一抖:“那你就不管你弟弟们了吗?!”
楚末道:“我每年寄回家里的钱至少有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养母不耐烦道:“那不是都给你弟弟们盖房子了吗!”
楚末沉默了一下:“那是我寄给您自己生活用的。”
养母瞪眼道:“什么你的我的,你赚的钱都是这家里的,我现在还是你的妈!你的钱我想怎么分配怎么分配!哪有你在这多嘴怎么用的份?!”
楚末感觉刚才养母夹给自己的菜瞬间没了味道。
“对不起,妈妈。”楚末道歉道,“既然您一意孤行,那我以後不会再往家里寄钱了。”
养母拍桌而起:“你!你再说一遍!”
楚末垂着眸,声音平静:“妈妈,您当初从院长那用三百块的保证金把我领回了家,每天用剩饭剩菜将我养大,而我自从初中毕业後就再没花过家里一分钱,并从大学二年级开始陆续往家里寄钱……”
“零零总总算起来,我寄给您的钱已经有五十万左右了。”
“妈妈,您花在我身上的钱,怎么说也没有五万吧?”
养母脸色一变,瞳仁微微颤了一下,突然伸手扇了楚末一巴掌。
“你这个贱种!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微微偏过了头,这不是第一次被养母打了,但却是他长大後第一次被她打。
那熟悉的力道让他很快明白了,原来在养母心里,他的位置从来没变过。
“对,”楚末低声嘟囔道,“我是贱种,不配待在你们身边。”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後他莫名想到了翟未,心脏也传来了一阵疼痛。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淡声道:“我这就走,妈妈,谢谢您这几年的养育之恩,我还完了。”
说完,他已经起身了。
养母一下子急了,眼里闪过慌乱无措,这时,她看到楚越给了她一个眼神,她顿时反应过来。
“明明!”
养母追了出来,把正要拉着行李箱走出院门的楚末拽了回来。
“你说你这孩子,妈妈说你几句你还当真啦?”
“妈妈也是为你好,怕你以後日子太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这大晚上的你还想去哪,这都快过年了,咱们一家人不说那些事了,妈妈也不逼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走,回去吃饭。”
大晚上的楚末确实也没地方去,便顺着养母的推搡回到了屋里。
吃完饭後,楚末睡在了二弟楚越屋子里的长桌上,身後靠着窗子,稍微有点冷。
入睡前,他感觉身体格外疲惫,迷迷糊糊间还想着明天一早就搬去镇上找个宾馆住,然後好好想想以後的工作。
没过一会儿,他就陷入了深眠。
……
楚末是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醒的。
他立马睁开了眼,但沉重的眼皮却不允许他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反抗,他的双臂和身体被几股麻绳紧紧地缠绕在椅背上。
双腿被分开绑在了两条椅子腿上,下身不着寸缕,腿心处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楚末摇了摇头,脑子却更加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好像醒了?那药不管用啊?”
“再管用也就那样吧,可能是麻药弄少了,疼醒的。”
“不用管他,麻药那么贵,可别给他打太多。”
周围的议论声忽远忽近,人影也是隐隐绰绰的,楚末想努力辨别,却什么也看不清。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自己靠近,拿着一个托盘蹲了下来,在他腿间鼓捣着什么。
他眼睛一瞪,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被割掉了一块肉,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从伤口处传来,消毒液舔舐伤口的声音让他痛苦不已。
他疼得不断大叫,四肢在椅子上胡乱挣动。
“摁住他!要倒了!”他腿间的医生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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