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未提前两天匆忙回了家,原因是楚末不回他消息了。
他把没处理完的事情交给了手下,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敲楚末家的门,见没动静,他就绕到阳台跳了过去。
可阳台门锁得很紧,里面窗帘拉着,同样敲了半天也看不到有人。
翟未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让人手足无措的事。
他刚转身想走,就看到阳台门把手上外挂着一个手提袋。
而且颇为眼熟。
翟未拿起来看了,里面是他曾经送给楚末的手表和黑卡,肉眼可见这俩玩意都没被动过,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张纸。
他瞬间预感不妙,心里开始打鼓。
打开那张纸後,他悬着的心微微一荡,朝未知处飘了起来。
楚末留给他很短一句话。
“对不起,我喜欢你,还有,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狠狠松了口气,坐到了楚末家的阳台上。
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原来是这种天杀的好事。
但是既然已经喜欢他了,为什么要跑呢?
翟未吐了口气,抓起手提袋跳回了自己家里。
那些不重要了,他得先把人找到。
回到客厅後,翟未脚步一顿。
沙发上虽然有清理过的痕迹,但扶手和边缝的位置很明显被人粗心对待了,一些干涸的白色水渍附着在上面,看着让人头疼。
翟未忍着火气绕过了沙发,想联系人再换一个。
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换沙发了,遇到楚末之前这沙发上沾过不少试用官的体液,所以遇到楚末之後他就把沙发茶几都换了一遍。
但当他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的时候,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周走的时候收到他朋友克里夫斯的来信,对方称回国後不想在公司住,想在他家暂住几天,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翟未同意了。
但为什么楚末会恰巧在这期间就走了呢?
翟未倏地看向那张沙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眼底瞬间漫上了阴冷的戾气。
……
一小时後,正在一家酒吧角落左拥右抱的克里夫斯被人一把揪住领子,狠狠从茶几上拖了出来。
他想反抗,刚站起来就被人一拳掼倒在地。
克里夫斯懵了,擦了擦鼻子下流出的血液,扭头看向来人,顿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Heybro,pened?”
翟未用英文问他:“你对楚末做什么了?!”
“chu……mo?”克里夫斯小心地站了起来,一边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纸巾擦鼻子,一边揉着被打得隐隐作痛的颧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Whoischu……mo?”克里夫斯摇摇头,碧绿色的瞳孔充满疑惑,“翟未,Pleasecalmdown,Idon,tknowthepersonyoumentioned.”
“你不认识他?”翟未一脸阴郁,刚才击中克里夫斯脸颊的拳头仍然紧紧握着,“那你在我家做了什么?”
克里夫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OhmyGod,youdidn,tsayIcouldn,tenjoywomenatyourhouse.”
翟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迷惑:“女人?你用了哪个女人?不是男人吗?”
克里夫斯肉疼地抱了抱胸:“Hey,I,mnotgay.”
“Sheisaprobationaryofficer试用官inyourpany公司,namedEliza.”
翟未这才知道误会克里夫斯了,他拍了拍朋友的肩膀,留下一句今天酒水全免,然後匆匆离开现场。
克里夫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离开,然後把脑袋埋进一个贴上来的女人胸口里,蹭着那鼓囊囊的乳肉撒娇道:“Heybaby,I,msoscared.”
……
翟未回家後调了走廊监控。
当他看到周日早上楚末打开房门放进一个女人进去的时候,他的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女人叫艾丽莎,是他们公司的试用官,不久前因为勾引过他,被他降级到其他主管手里做事了。
监控画面里,虽然艾丽莎很快从楚末家里出来,并且看肢体语言像是误会了什么的样子,但翟未心里却腾起了一股浓重的不安。
果然,他看到楚末关门後又突然打开,目光落在走廊另一边,似乎看到了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了。
翟未开始拉动进度条。
当时间显示十一点多的时候,楚末提着几袋垃圾,穿着单薄的睡衣外套下了楼。
几分钟後,他回来了,但门锁好像出了问题,他掏了掏口袋,很明显没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