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却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作态,他掩着帕子,偷偷笑了笑:“大王莫不是嫌我丑,才这般推三阻四。”
“并不是,你勿要瞎猜。”
顾扬眨了眨眼,凑过去:“那我好看吗?”
谢离殊面色微僵,顿了顿:“挺好看的。”
“你也好看。”顾扬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你。”
见那人如此直白,谢离殊倒是面色微变,转过眸躲避,不敢接话。
“夫君?”
“你!”
“左右都要成亲了,大王怎么这般小气,不让唤?”
“……”谢离殊没辙,任由他乱喊。
闹着闹着,顾扬眼眸微转,又要来几坛酒。
“如此良宵,共饮一杯?”
“嗯。”
谢离殊嘴角抽了抽,眼前人太过狂放,连喝酒都是拿碗装。他们干脆磕个头在此拜兄弟得了。
顾扬非但自己喝舒畅了,还非要谢离殊喝。
谢离殊本来不胜酒力想推辞,还是被顾扬硬灌了好几碗下肚。
他眯着狐狸眼,尾巴胡乱摇晃,啪嗒打在顾扬的手臂上。
顾扬醉眼迷离地一抓,伸手捉住雪白柔软的尾巴尖。
“离殊,夫君……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的臂膀揽住谢离殊的肩,纱裙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谢离殊掌心无意触摸到他胸膛前袒露的肌肤,如被烫到般收回手。
好硬……
女子的胸膛,都是这般硬么?
谢离殊面色更红:“抱歉。”
顾姑娘却将他的手按得更紧。
“不想负责?”那人醉气地笑了笑:“谢离殊,你得负责。”
“如何负责?”
顾扬眯了眯眼:“你说呢?”
谢离殊顿过片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啊夫君,那可说好了,你什么都得给我。”
谢离殊被人抱在怀里,后知后觉到这姿势不对,他按住顾扬的后背,非得换个姿势。
“你是女子,怎么可以我坐在你怀里。”
“无妨……”
“不行!”
他刚要强行起身,忽然发觉有个东西正硌着他,谢离殊蹙眉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热。”
顾姑娘挑了挑眉:“是我随身带的脂粉盒。”
“脂粉盒是热的?”
那人笑眯眯的:“这脂粉盒是特制的,会随着人的情绪变化升温。”
“还有……这种东西?”
“大王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都可以给大王看看。”
“哦。”
谢离殊喝醉了,便也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收回图册,没走两步又被顾扬拽回来。
“继续喝啊。”
两个醉鬼闹腾了大半宿,谢离殊彻底迷糊了,眼前的人从一个幻化成了两个,左右摇摆,重重叠叠。
眼前人又来剥他的衣衫,谢离殊耳尖倏地竖起,仓惶握住顾扬的手。
“你做什么?!”
顾扬抱着他的头,低声道:“大王,你最乖了,对不对。”
谢离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好像还在了悟顾扬的「乖」是什么意思。
顾扬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肩头:“过来,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