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两战,南齐军的胆气早已被打穿,如今不过是一群丢魂落魄的败兵,看似人多,实则不堪一击。”
王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中长枪重重一顿,枪尖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他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我数千黑甲龙骑,足够将他们赶尽杀绝!”
“既然将军执意如此,我即刻下令,为你麾下数千黑甲骑兵备足干粮、清水与马料,确保你们长途奔袭无后顾之忧。”
陆彧缓缓点头,神色凝重却满是信任,当即开口道。
“有劳将军了!”
王虎抱拳道。
“此地距南州城一百多里,若是骑兵奔袭,一日之内便可抵达,而南齐大军多为步兵,赶路至少需要两日。
“届时你们以逸待劳,趁其疲惫不备,再全力冲杀一波,这便是对他们的第三次重创。
“连遭三次重创,南齐军心必定彻底溃散,再无半分战力,老夫相信,将军此战,必能大功告成!”
陆彧笑着说道。
“多谢将军吉言!南齐趁我大乾内乱,悍然犯境,占我城池,害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们二十大军有来无回,叫他们再也不敢觊觎我大乾半寸疆土!”
王虎满脸冷冽道。
陆彧望着他,眼中满是赞许,慨然叹道:“大乾有将军这般忠勇盖世、铁血卫国的神将,何愁贼寇不灭,何愁天下不安!老夫在三合郡城静候将军大捷佳音!”
“将军,再会!”
王虎抬手收了抱拳的礼数,寒龙战甲的肩甲在天光下划过一道冷弧。
他调转马头,黑甲龙骑的数千铁骑随之转身,铁蹄踏过城外的碎石,发出整齐沉重的轰鸣。
这支黑色洪流并未向南,反而朝着北方的旷野疾驰而去,旌旗向西北斜指,烟尘在身后卷起百丈长痕,越行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夕阳西沉,夜色如墨般漫过大地。
南齐主营的帅帐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一名斥候浑身尘土,踉跄闯入,单膝跪地:“殿下,大将军,王虎的北疆黑甲骑兵,已全数朝北撤走,看旗号与行军方向,是往大乾钱州而去了!”
萧舒离与陈沐风对视一眼,前者眉头紧锁,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陈将军,如今军中口粮已不足两日,这三合郡城久攻不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是继续围攻,还是即刻撤回南州城?”
陈沐风抚着腰间佩剑,神色沉郁,声音带着战后的疲惫:“我军连遭两次重创,将士伤亡惨重,如今可战之兵不足七万,伤者过半,军心早已涣散。
“此时再围,已经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徒增伤亡!
“末将建议,大军先行撤回南州城,整饬兵马,再徐徐图之!”
“大将军言之有理!”
萧舒离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清楚局势已无可挽回。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好,就依大将军之言,今夜三更,趁夜色撤兵,往南州城方向撤退!”
“三皇子率大军先行一步,末将留两万兵马断后,防备王虎折返,护殿下与主力安然撤退!”
陈沐风清瘦的脸庞上,闪过一抹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