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慌乱。
执橹划动。
4.
“我们小禾也是载了个大人物哩!”船公眉飞sE舞地拍着我的肩膀,“你知道你前些天送来的那位公子的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上任的阎罗!正是掌管拔舌地狱的!”
“现在拔舌地狱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观瞻新阎罗的相貌!”
我点点头却有茫然。
“你这孩子啊!偶尔也得出去看看呀!”船公的活动范围也就在忘川河附近。
因此,跟随着老船公的我亦是如此。
因为频繁吓到“纯真懵懂”的新鬼。
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好奇心,避免去其他地方游荡。
“傻孩子,没人会注意到你的。”老船公隔着白布r0u了r0u我的脑袋。
除了老船公,再没人会一心为我着想了。
从前,我听闻“来的快不如来得巧”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却是着实头一次验证了。
我来时。
那位万众瞩目的新阎罗不在主位上,也不是威风凛凛地审讯鬼魂。
而是被一位nV鬼摁在地上:“你凭什麽是阎罗?明明你才是最该入这拔舌地狱之人!!!!”
两行血泪从她漆黑的瞳仁中流了出来。
此景一现。
每殿都会有随时待命的黑白无常,他们二话不说将nV人从新任阎罗身上拉了起来。
由於nV子的十指过於用力,分开时,几片指甲飞了出去。
nV子却感知不到痛觉般。
那血泪越涌越多,越涌越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我意外的,不是别的。
而是那不可一世的新阎罗被压在底下,没有半分挣紮。
掷地有声的指责和窸窸窣窣地讨论声足以让任何一位阎罗立刻“处理”掉它。
“Y间是为你们处理冤屈的地方,我不想听到‘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也不希望再发生一次这种事。”
他整理衣裳,没有擦去脸上的脏W。
居高临下望向那狼狈不堪的nV子:“你既已来此处,往事已然前尘。你所牵挂之人也许早已走上了轮回道。你现在好好配合,没准能赶上他的步伐。”
5.
我去摘了一些红YAn的花,cH0U出b较坚y的枯草捆成一束。
递到nV子面前。
nV子恹恹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视线里只有那被船公摇橹荡出的波纹。
我找了个地,取了木枝写写画画。
那是我鲜少告诉过别人的往事……呃——其实是他们都没什麽耐心看我画这又臭又长的篇幅。
我画了一个婴儿胚胎,力大无穷地来到Y间,起初它的周遭也会围观很多好奇心强烈的小鬼。
但随着一日一日,它始终生长不出五官和正常的肢T,越来越多人嫌恶它。
有些人害怕,有些人咒他是不幸的产物。
鬼胎千千万,独它一个不能化rEn形。
於是它披上了白布试图掩盖住自己的缺点,可是,又有许多初来乍到的鬼魂被它吓跑。
它也感到十分沮丧,一个人坐在桥头望着暗无天日的忘川河。
即便如此,也总有一个白胡子船公坐在身边,他会将它的白布取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