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亲切地喊我:“老白~”
我记得那人名叫湘玉,佟掌柜。
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我的名字。
5.
“老白,你昨天没写值班日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叫我老白,叫我展堂!”我喝阻老黑。
老黑抄起老板的百合花就往我脑门上砸,我心有戚戚地接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病!”他说。
我纠缠了老黑很久,我的本名叫什麽。可是老黑就是不告诉我,他和老板都说,人Si了,前尘往事都得随风而逝,不然我这个公务员当得不会安稳。就算看在五险一金的份上,让我也别问了。
我看了看五险一金,觉得当下有理,然後故态覆萌。
要问我为什麽这麽执着於寻找名字?
因为我前几年看了本书,书上说名字意味着对一个人的出生寄予厚望,我这日子是越过越无趣,就想给自己找点乐趣,结果还被阻挠了。
可能是Si後叛逆期来了吧。
我叹了口气,刚坐下椅子,突然一阵力道把我掀飞——
“展~堂~”我的那点不悦一下子烟消云散,笑嘻嘻地接住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霉蛋做了面部修覆手术,现在看起来非但没有面目可憎,甚至还称得上好看。
倒霉蛋有点娘,老喜欢捻着莲花指往我身上戳,然後我俩就会你一言我一语地来段国粹大师看到会糟心的反串戏曲。
我也没想到和我最合得来的居然是倒霉蛋。
“相公~”
“娘子!”
我们深情款款。
“我饿了,给我去买吃的。”老黑扯着我的领子把我从椅子上薅起来。
我抓着值班日志本,挣紮:“我还没写完!你自己点外卖让小h小蓝送,我又没赚你配送费!”
“给你赚!去买。”老黑cH0U走日志本,捣鼓了一下手机。
我听到——支付宝进账一百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忙点头哈腰:“谢谢爸爸,我这就去。还是那间港式烧腊吗?我这就去。”
倒霉蛋在後边儿笑得花枝招展的。
我给他竖了个不大文雅的手势!
好歹我也算是他上司,小菜J!
6.
老黑最近奇怪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倒霉蛋要帮我找名字的事了,铁了心要把我们的同流合W,沆瀣一气锤得四分五裂。
在我们今天第五次吵架之後,阎老板幽幽地飘过,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的傻孩子。”
傻?哪里傻?
要傻也是老黑那个没事找事的人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霉蛋也特奇怪,看我和老黑吵架他似乎特别开心。
趁着老黑出公务,我把他薅过来,钉在我的办公椅上能,“笑个P,信不信我不给你批你的实习证明,让你滚回去投胎!”
没想到倒霉蛋一点也不担心似的,颇为心大:“那我找黑哥批呗!黑哥肯定给我批!”
“我才是你的顶头上司——不对,他凭什麽给你批,”我气得要抓狂。
想到老黑那张Y恻恻的脸,真想r0u烂在地上踩几脚!
“因为我聪明呗,白大人~”
说完倒霉蛋又飘走了。
……靠!
7.
结果老黑真的给他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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