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弟妹原本就被奥古斯都所养育。说是养育,也不过是牵绊他的筹码。
他一直知道,迄今为止自己所获得的一切,每一个都要支付百倍的代价。
“我也挺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听说他们最近在学院的成绩不太理想,”奥古斯都慢悠悠地说,“毕竟,总是因为哥哥的身份而受到各种不必要的关注,对孩子们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老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出了让时晏遍体生寒的话。
“所以,我以联邦的名义,为他们办理了转学手续。他们现在在首都星的‘第一星环学院’就读,那是全联邦最安全,也是最顶级的学府。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导师,他们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安心学习,快乐成长。你不用担心他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晏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一星环学院……那不是学院,那是〖苍穹〗高级成员的子女专属区域,一个安保等级比军事基地还要高的地方。
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一座华丽的——人质收容所。
奥古斯都这是在告诉他,他的弟弟和妹妹,已经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
“元帅……”时晏的声音艰涩无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奥古斯都打断了他,慈爱地看着他,“你是联邦的英雄,是【苍穹】的利剑。你的家人,理应受到最好的保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时晏,声音变得悠缓,似安抚,也似敲打。
“时晏,你是一把太过锋利的刀。有时候,连握着刀柄的我,都会感到一丝不安。我需要确保,这把刀永远指向正确的方向。而星月和辰宇,就是你不会偏离航向的……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孩子。”
时晏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体被一张无形的巨网彻底缚住,越是挣扎,就收得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以对抗苏晚的调教,可以周旋瓦莱里的欲望,但他无法对抗这个用他仅剩的亲人作为筹码的男人。
那是他无法抵挡的,俯瞰所有人的权利。
良久。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奥古斯都身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低声回答:
“我明白,元帅。”
奥古斯都的嘴角,在星云的映照下,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他说,“去休息吧,时晏。你需要为接下来的交流会做准备。记住,你不仅是指挥官,你也是【苍穹】的象征。永远不要让我们……和你的家人失望。”
时晏走出办公室,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
天琴座裂缝的遗忘,苏晚的植入物,瓦莱里的占有欲,以及此刻,被当作人质的弟妹……
一张巨大的网,早已将他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直到今天才看清了。从始至终,所有丝线的终端都汇集在星穹之巅那个老人的手中。
一个月后,玫瑰星。
这颗行星是帝国与联邦之间罕见的中立区域,一颗为了交流与缓和关系而存在的璀璨明珠。
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帝联共同管理的政权,让这颗星球具备了傲人的商业经济。资本家们挥舞着钞票,贵族更是早早下场,自发现以来的数百年间,这颗美丽的星球发现成了星际中一颗声名远扬的销金窟。
此刻,玫瑰星议会厅内,正举行着十年一度的星际战略交流会。
时晏站在讲台后方,聚光灯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指挥官制服,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皙的皮肤犹如上好的瓷器,骨相优越,眉眼清俊,即便说他是联邦新晋的顶流明星也不会有人质疑。
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一种针对星海入侵生物的全新战略理论被点点剖析。
这套理论脱胎于他与这些混沌种族的每一次交锋,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战士的血与痛,此刻,它们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为他赢得了台下所有人的专注与敬佩。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无懈可击的皮囊之下,一场无声的溃败正在上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无法抗拒的熟悉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
时晏的指尖在讲台上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稳。
他甚至没有动用意志去抵抗,因为他早明白,苏晚烙印在他体内的那枚“玩具”早就彻底剥夺了他控制这部分身体机能的权利。它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阀门,会不定时开启,释放出让无法控制的暖流。
那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层那层柔软的高吸水性特殊织物,然后又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外扩散,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面积正在一点点扩大,像一朵在暗中绽放的糜烂花朵。紧贴着皮肤的纸尿裤变得温热而沉重:那是一种黏腻,又带着屈辱温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处境。
时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肌肉的绷紧来减缓那种令人作呕的濡湿感。
幸好制服的裤料挺括而带有厚度,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片洁白的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片狼藉的沼泽。
他的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身体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精神力干扰的对抗方式被显示在屏幕上,他侧身指向身后的星图,这个动作让他得以短暂地隐藏自己的表情。
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制服的衣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不是汗水,是他即将到达的忍耐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