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4】牢笼 剧情 疼痛 失(2 / 2)

舱门在苏晚冷如寒冰的目光中缓缓关闭。

突击舰引擎轰鸣,以最大的加速度脱离了苏晚的飞船。

苏晚的发丝被气流扬起,墨绿色的瞳映照着突击舰远去的背影。嘴角却隐秘地勾起微笑。

时晏啊……

你会回来求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舰桥内,时晏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队长体贴地递给他一支高能量营养剂。他结果,轻轻道谢。

他现在身体亏空得确实厉害。

他半靠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吞咽着营养液。身上是他临时找到的一件制服,苏晚好像十分偏爱白色和绿色。

然而,当突击舰进入跃迁航道,舰桥的主门打开时,他脸上原本放松的神情凝固了。

舰仓主位上坐着的,不是〖苍穹〗的任何一位成员,而是一个他无比熟悉,也无比憎恶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联邦】将军制服,黑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和煦的,却让时晏遍体生寒的微笑。

瓦莱里。

联邦上将,议会最有权势的巨头之一。

也是过去那些将他当作性具玩偶随意使用的“买家”中,最残忍的一个。

时晏的瞳孔骤然收缩,某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那点因逃脱而生的喜悦和轻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时晏指挥官,”瓦莱里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态,“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很担心。”

他的目光在时晏身上扫过,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英雄,而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藏品。

“那个【红塔】的小婊子,没有对你太粗暴吧?”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时晏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将军想检查战利品,”他微微抬眼,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直刺瓦莱里虚伪的笑脸,“不妨直说。不必用‘救援’这么冠冕堂皇的词。”

一句话,让瓦莱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时晏的气焰竟丝毫未减。他眼中的占有欲更浓了,他喜欢这种需要被彻底驯服的野性。

“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瓦莱里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改掉你这个坏毛病。”

他凑到时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吗?我的小金丝雀。”

“金丝雀”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时晏记忆中最黑暗的闸门。他想起了那些被强迫的屈辱夜晚,想起了瓦莱里一边用他换取政治利益,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同样的话语。

出逃成了伪命题,他只是从一个笼子,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笼子。

就好像他不是被救了,而只是换了饲主。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吐。气管像是被塞入了一团棉花,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突击舰的舰桥内,气氛冰冷得像一块凝固的寒冰。

瓦莱里将军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过时晏的后颈,指尖在那枚信号接收器的植入位置上,带着一丝恶劣的探究意味,轻轻按压。

“看来,那个【红塔】的小丫头,给你添了不少新玩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

时晏的身体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仿佛那触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的沉默却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瓦莱里感到不悦,他更希望时晏这张美丽的脸上出现更激烈的东西。

将军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怎么不说话?我的小指挥官。”瓦莱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时晏的耳廓,“被吓坏了?还是在想念那个女人给你的‘教训’?”

时晏终于动了。

他没有推开瓦莱里,也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瓦莱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将军,”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刃,剖开了这虚伪的温情,“您冒着与【红塔】全面开战的风险,动用了伪装成A组的部队,只是为了把我这件‘商品’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抢回来,重温旧梦吗?”

瓦莱里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没想到时晏会如此直白,更没想到他会用“商品”这个词来称呼自己,虽然确实如此。

但现在这种事实却像是一种自嘲,更是一种尖锐的反击。像是提醒瓦莱里:我知道我是什么,我也知道你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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