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在淫靡与日常的交替中悄然流逝。
自从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欧阳月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穿着笔挺警服、英姿飒爽的警花,在警局里处理案件,面对同事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还会因为出色的表现受到局长岳子峰的表扬。
但一到晚上,那身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制服就会被脱下,换成各种暴露或普通的家居服,等待着那个肥胖猥琐的邻居来敲门。
李肥波果然如他所言,三天两头就往她这里跑。
有时候是下班后直接提着菜上门,美其名曰“给邻居送点吃的”,进门后不出十分钟就会把她按在墙上或者沙发上,用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粗大肉棒将她干得死去活来。
有时候是深夜突然造访,说是“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怕出事”,然后就会用各种借口留下来,最后总是以同样的方式结束——欧阳月被操得汁水横流,李肥波心满意足地离开。
“小月……开门啊……叔给你炖了鸡汤……”
“李叔,我今天很累,不想……”
“哎呀,就送个汤,送完就走!”
门一开,那个肥胖的身影就会挤进来,手里的保温桶往桌上一放,然后那双肥厚的大手就会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肥波!你这是送汤还是送屌?!”
“嘿嘿,汤要送,屌也要送嘛……小月你看,叔这下面又想你了……”
然后就是熟悉的流程——被推倒,被扒光,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被干到高潮迭起,最后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欧阳月每次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反正已经被干透了……反正已经是个烂货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她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学会享受这种纯粹肉体上的快感。
李肥波的性能力在药物的加持下强得离谱,每次都能把她干到意识模糊,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被顶到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有时候两人做完后,李肥波还会留在她家过夜。
他会抱着她,用那双肥厚的手抚摸她汗湿的身体,在她耳边说一些下流但莫名温暖的情话。
“小月,你知道吗,叔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住你隔壁……”
“少来,你最大的福气是能免费肏我这个骚警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那也是……不过叔是真喜欢你,不只是想干你,是真的想对你好……”
这种话听多了,欧阳月竟然也会产生一丝动摇。
也许……这个猥琐的老男人是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会被她自己掐灭。
喜欢?一个四十多岁有老婆孩子的老男人,喜欢一个二十四岁的女警?这算什么喜欢?不过是贪图她的年轻肉体罢了。
然而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连续几天的性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对本来就巨大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尖总是处于半勃起状态,稍微摩擦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腹深处总是有种空虚的瘙痒感,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会让她辗转难眠,甚至不得不偷偷自慰才能入睡。
最明显的是走路姿势的变化。
因为阴道和子宫被过度开发,她走路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臀部的摆动幅度也比以前更大,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淫荡气息,连警局里几个老刑警都私下议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走路都带风……”
“何止带风,那屁股扭得,我都不敢多看……”
“小声点,岳局可是很器重她的……”
这些议论偶尔会传到欧阳月耳朵里,她只能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涌起一股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直到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这种诡异的平衡被打破了。
那天李肥波照常过来,两人在沙发上做到一半的时候,李肥波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本来想挂掉,但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从欧阳月身上爬起来。
“喂……老婆?啊……我在外面……跟老张喝酒呢……什么?你现在在家?我……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李肥波慌乱地穿裤子,那张油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小月,对不起,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老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刚才打电话说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发现我不在酒馆……”
欧阳月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阴道里正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李肥波慌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看吧……这就是偷情的下场……他终究是有老婆的人……我算什么?不过是个免费的发泄工具罢了……
“你快走吧,别让你老婆等急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