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隔阂(1 / 2)

“红茶可以吗?”女孩穿着棉麻布的长裙,金色的头发里编着好看的丝绸缎带,或许是皮肤太白的缘故,脸颊上点缀了一些小雀斑。

“好,谢谢。”周渭接过女孩手里的茶杯,心不在焉地答着。

女孩皮肤的白皙程度与季丛郁不相上下,不过季丛郁的脸上毫无瑕疵,瓷白的皮肤漂亮的像个人偶,相比之下,女孩肌肤上的毛孔和雀斑,虽然粗粝却透出旺盛的生命力。

季丛郁回国后一直没抽出时间跟周渭打电话。

周渭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已经推测出季丛郁是遇到麻烦了,但季丛郁并不想跟他分享。

他总觉得季丛郁在自己面前好似戴了一张假面,即使自己是他最亲近的枕边人,他也不想把华袍之下虱子展露给他看。

或许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前所未有的亲近,周渭才发现原来他和季丛郁之间有一层季丛郁刻意建立起来的厚障壁。

季丛郁永远展示给自己的只有好的一面。

“有心事?”女孩忽然开口,周渭看向她,摇摇头,女孩的笑容治愈了周渭连日来盘旋在心头上的阴云。

“埃里克在工作,我这就叫他出来。”女孩笑眯眯的,“已经很久没人找那个倔老头了。”

那天被埃里克拒绝后,周渭还是放不下,今天就直接赶到埃里克的店里。里面只有一个店员,也就是眼前这个亲切的女孩,跟女孩交谈一会才知道原来她叫阿尔玛,是埃里克与亡妻的女儿。

周渭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一幅画所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构图和笔触都稚嫩的像个初学者,但画面中浓郁而丰富的色彩还是叫人忍不住驻足,看到就觉得心情明媚。

“咳——”

周渭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他转身,就看见埃里克站在自己身后。

“不都说东方人是最懂礼节的么?怎么还有你这样死缠烂打的?”埃里克脸色不虞道。

周渭连忙搀扶埃里克坐下,却被埃里克推开。

“少献殷勤。”

周渭看着这倔老头,有些头痛。

“我不会答应你的。”

周渭叹了口气,尽管没被邀请,他还是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埃里克见状,脸色更差了。

“这幅画很好看,色彩浓艳又大胆,生机勃勃。”周渭开口道。

“不过摆放在您的店里很违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里克冷哼一声:“没品味的东西!”

周渭也不恼,只是继续说道:“是您夫人画的吧。”

埃里克下意识用力,将身下的沙发抓出褶皱。

“您店里的家具都很有设计感,很精致,线条简洁……可您偏偏将这副可以说与简约沾不上边的画挂在店的正中间,只能证明您爱这幅画的作者。”

“你是来找我闲聊的?我没时间!”埃里克说着,转身就走。

“您太太很爱你,她希望你向前看。”就在埃里克即将离开的刹那,周渭在埃里克身后大声喊道。

“您不要再沉湎于过去的痛苦了好吗?”

周渭说出这句话时,阿尔玛顿时愣在原地。

周渭来店里时说自己是埃里克的老友,阿尔玛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这个看上去很可靠的年轻人,她的母亲死在一个寂静的冬夜,所以每年冬天都会勾起埃里克痛苦的回忆,阿尔玛希望来自远方朋友的叙旧能让埃里克稍许慰藉。

自从母亲走后埃里克就沉沦在痛苦中太久太久。

阿尔玛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稳重踏实的东方人竟然是过来在伤口上撒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少女挡在周渭面前厉声道。

“你是打算自杀去陪你的妻子吗?”

周渭话刚出口,两个人都震住了。

“爸爸……”阿尔玛无措地看着埃里克。

“上次见到你我就发现了,你脖子上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