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开玩笑了。”周渭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回房间!”周渭语气急促道。
“老婆终于想开了,要跟我一起睡了?”
“啧——”周渭扬起手,想痛击季丛郁刚才受伤的后背,叫他别这么油嘴滑舌,长长记性,高高举起的手却终究没落下来,只是缓缓放下,环住季丛郁的腰。
“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别护在我前面了,我比你强壮,我健身不是白练的。”
“好。”季丛郁看着周渭,安静听他讲话,眼神宠溺。
周渭本还想再埋怨两句,可看季丛郁的样子,有什么都说不出了。
周渭像个宫女进宫时验身的老嬷嬷一样,盯着季丛郁脱衣服。
直到看见季丛郁露出的后背,周渭目光闪烁,有些后怕,如果砸到头怎么办。
“疼吗?”
“有点。”季丛郁没撒谎。
周渭叫人取了药水来,给季丛郁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上完药手脚就开始不老实,在周渭身上上下摸索。
周渭打掉季丛郁的手,叫他老实点。
季丛郁详装委屈,周渭也没理。
“怎么回事?”周渭问到。
季丛郁目光闪烁,有些回避,一扫之前不正经的样子,又严肃起来,叹了口气。
“我母亲她,有些偏执。”
周渭点点头:“看得出来。”
“她年轻时出国留学,那时她就已经是很优秀的小提琴表演者了,前途无量,临近毕业时教授甚至已经开始给她联系人脉,物色起经纪人了。”
周渭听着,并不觉得意外,安娜的确是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可以想象她拉琴的样子。
“母亲以为教授是欣赏她的才华,可教授并不单纯,他只是想玩弄我母亲,那个教授有妻子,并不打算对我母亲负责……这个时候,我父亲出现了,救下了我母亲。”
“所以,你妈妈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她爱上了我父亲,开始抛弃前途想回国,甚至帮助我爸爸创业,说是创业,其实就是把我姥爷家的产业拱手让给他……”
周渭咽了下口水,觉得以安娜的性格不难想象,或许有钱人家的小姐都很任性。
“后来我父亲出轨了,甚至想办法把母亲送到瑞典疗养……”
“疗养?”周渭觉得安娜似乎并没什么身体上的疾病,难道……
“嗯,就是把她当精神病送到这里治疗了。”
“姥爷也被母亲气病,她后来在国外,甚至没法回国看姥爷最后一眼,医嘱被父亲动了手脚,以母亲监护人的身份,把姥爷的遗产都夺走了。并且他还想办法已经以分居构成事实离婚的理由起诉离婚,法院也同意了,总之,从父亲出轨后,母亲就不太正常了。”
周渭听着,有些同情季丛郁,他没想到看上去风光霁月的季丛郁并没自己想象的幸福,他从不是什么的完美无缺的王子。
“经历这次背叛,母亲从小对我的控制欲就非常强烈……”季丛郁说道:“我想你刚才应该听见了,你别误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周渭以吻封缄季丛郁嘴边的话,有些事不必再说,再说下去也不过是将伤口撕开,血淋淋地展示给别人看罢了。
季丛郁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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