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徐明海被问得咳嗽了一声。
反正夏风是不是那种人,他不太清楚,他只知道,邵阳开车的技术那是在部队里练出来的,别说一辆切诺基了,就是开大货车也没问题啊。
但这话,又不太好说出口,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在这时,夏风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讪讪一笑的打量着脸色惨白,呆呆看着自己的卢庆志道:“哎呀,卢馆长,你说这不巧了吗?”
“你也姓卢,我那个不省心的司机,撞的那个人也姓卢,你们之间该不会是本家吧?”
卢庆志死死的盯着夏风看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道:“姓夏的!你……”
夏风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迈步来到了卢庆志的跟前道:“怎么了?卢馆长,你这是……犯狂犬病了,要咬人呐?”
“纯粹就是交通意外,等一会我司机录完口供……”
说着,夏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也差不多到下班的时间点了,我听说晋阳地质局那边的包子不错,我让他开车去买两笼包子过来,咱们一起吃!”
嘶嘶!
卢庆志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地质局?
他儿子就在地质局上班啊。
就是他再笨,也明白夏风话里的意思了。
“姓夏的……你……”
夏风倒背着双手,低睨着椅子上的卢庆志道:“卢馆长,怎么着,你要谢我啊?”
“机会呢,我已经给你了,交待问题和变成孤家寡人,你自己选,反正我无所谓嘛,今天沟通不了,还有明天嘛!”
“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是否能有明天了!”
话到此处,夏风拍着卢庆志的肩膀道:“你说这么大个晋阳市,马路上车多人多啊,谁能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啊?”
“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有朝一日,你百年之后,清明节万一没人给你上坟扫墓可怎么办呐?”
“有些事吧,这是人不报,天报!要不怎么说,我这个人心善呢?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要紧,迷途要知返,不然,天理昭昭,那可是疏而不漏啊!”
卢庆志死死的瞪着夏风道:“你这是在犯罪!”
“我……我要告你,我要向上级领导部门告你!”
夏风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打量着卢庆志道:“你说什么?要告我?”
“我做什么了?无非就是在提醒你,别有命赚钱没命花,万一到时候断子绝孙了,你这五十多岁的人了,怕是生不出来了!”
“卢家断了香火,你可就没处后悔去了,这可都是善意的提醒,怎么就听不懂人语呢?”
“算了,你自己在这反省吧,我们出去喝口茶水润润喉,顺便吃个晚饭,等晚上七点咱们再谈!”
说完,夏风便冲祁同伟和徐明海一招手。
二人刚站起身来,卢庆志便急忙大声喊道:“等等!别走!”
“我求求你,别……别伤害我的家人,我……我都说还不行吗?”
他算是看明白了,夏风根本不屑于跟他废话,他要是敢僵着不招供,夏风就敢一个接一个的撞下去!
他不怕法律的制裁,因为早在他干这些事之前,就已经看过法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