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先,朕以为这是你的把戏,就像每回你总故意弄些意外,好让朕放下国务,陪在你床头」
「朕以为你的失忆,是装的」
「是朕错估了」
「凉荏那小子不简单啊,如今他握着你作为人质,将刀架在朕的脖子上了」
「宁蝶?」
「别哭了,朕这就接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皇上走至宁蝶身边,替她抚去泪水,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宁蝶看着这张与苏凉荏酷似的脸。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
「王爷」
道了一声王爷,宁蝶晕了过去,皇上顺势抱起她,似如往常一般,一丁点也没变过。
「李常德」
「奴才在」
「让闲王回吧,蝶侧妃德不配位,被朕扣在g0ng中学规矩了」
「喏」
宁蝶醒来时,已是隔日午时,太医院首正替她把着脉。
「皇上,姑娘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凉亭的顶,四周垂挂着竹制挡风廉。
「下去吧」皇上道「觉得身子如何了?」
「大殿中没有暗坊」
「什麽」皇上淡淡地笑着,不是没听清,而是不知该惊还喜。
「大殿中没有暗坊」宁蝶直视着眼前人「皇上得放我走了」
「宁蝶你记起了?」皇上一改温婉的面容,双手托起宁蝶的脸,激切地问着。
宁蝶没有回话,只是瞪着眼前人。
「看来是还没记起」皇上叹了一口气「不急」
「咱们慢慢来」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龙延香,一身玄sE龙袍,他跟苏凉荏一样总喜欢乌发披肩,发丝滑过他的脸庞,他用戴着墨翠扳指的手理了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用着这只手,再牵起宁蝶,双手交握,紧紧不放。
宁蝶分不清了,到底是这一双手,这个玄sE算是熟稔,还是那个皓白,那个依偎,算是归宿。
而宁蝶被皇上这一扣,就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皇上派了从前服侍宁蝶的旧人回来,宁蝶从他们口中听了很多以前的种种。
像是宁蝶第一次见到皇上,是皇上还在当宁王时,他将一身泥泞的十岁nV孩,从人头贩子中买下来带回王府,那一年他二十岁。
宁王是先皇的胞弟,二十四岁那年,皇兄的六皇子犯了忌,被撤了h带子,过继到宁王名下当继子,虽说是继子,但他们只差了九个年头。
而宁王二十六那年,先皇驾崩,诸子不才,宁王成了当今圣上。
当今圣上还未成亲,也无意成亲,索X立了先皇的二皇子当了现太子。
当今圣上在位十多年,没有一刻安宁,而宁蝶是他偷偷藏着掖着的亲人。
他将她培育成一等一的高手,却从没打算让她替自己办事,他只当她是一个安慰的存在,当自己累了倦了,就会到她身边待着,而她总会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蝶,宁王府中飞舞的蝶。
渐渐,宁蝶长大了,不能在像小时候般总窝在他房内,也不能随意爬进他的怀里。
他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暗卫中,目的只是为了她能离自己近点,不随意示人又能随时看着。
旧人们说,他们看得明白,宁姑娘是Ai着皇上的,而皇上也是疼宁蝶的。
「那苏凉荏呢」宁蝶向他们问着。
他们摊开一张张卷轴,宁蝶一眼就认出来,上头画着的是闲王府的布局图。
他们说从前这是宁王府。
宁蝶得知苏凉荏是皇上一隐忧後,便开始研究书卷,闲王的画像、喜好,宁蝶全研究了遍。
如今宁蝶对他的熟悉,可以说是早就准备好的,更不说是宁蝶自愿准备的。
「皇上他,皇上得知蝶姑娘您为了他,与闲王同房时,曾将寝g0ng内的物件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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