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不介意(1 / 2)

次日,齐雪在躬行阁当值,她握着朱砂墨锭,在砚台麻木地打圈。

她经历神思恍惚的一夜,依旧未能决断。

她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假意奉承慕容冰,从他喉咙掏出有用的只言片语,还是g脆寻个机会,T0NgSi了他好为自己解气?

前些年太子监国后,慕容冰行事便不能张扬,谨慎到在司心殿内,都不允g0ngnV近身奉茶,只令她们将杯盏放在丈外小几上。

就算轮到她去当值,恐怕也难下手。

齐雪迷糊一阵后,手中已经研好墨。

指腹沾满朱红,她抬起手,将其贴上脸颊,顺着存在过的轨迹,缓慢、用力地描画。

小铜镜被捧起,映出一张茫然的脸,以及脸上那道“疤痕”。

真的......只是因为没了这道疤吗?所以他才认不出?那时的他总能洞穿她的心事,怎么如今会败在这张皮相上?

镜中眉眼郁郁寡欢,她对着手书的伤痕入神。

镜面空处,悄然映出道挺立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雪寒毛骤竖,把铜镜扣下起身,还未有多余动作,一双臂膀从身后倏然环上,拢紧她的腰肢,将她日渐瘦削的后背贴上温热的怀抱。

“哥......哥哥?”齐雪身子反而僵冷,不知秦昭云为何如此,更不敢回头。

“你......你不生气了么?”她才想起昨日另外的事,为着个薄情寡义的慕容冰,倒冷落了哪处独自伤心的哥哥。

秦昭云低低道,“月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哥哥不称职......”

齐雪满头雾水,以为木盒那一下将他砸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