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漫曼欣赏杨玉林将媚药涂抹全身的美景,效果很慢,但药效来了是受不住的。没有其他命令了,杨玉林就这样安静跪着。
房里暖气足,渐渐的吹红了杨玉林脸颊,全身,乳头颜色更是艳丽同春日里的红花。
杨玉林呼吸加快粗重起来。蓝漫曼知道时机成熟了,拿一块布左右扯动蹭过杨玉林阴茎马眼,浸湿布条的媚药逐渐变乳白,是前列腺液,说明杨玉林很爽。
杨玉林微微发抖,他自己跟着蓝漫曼动作扭动,不禁叫出声:“嗯啊、”
蓝漫曼当即收手:“老师,你今天挑战的是靠乳头高潮。听着,防止你乱动我要把你铐住。”他示意杨玉林双手抓住脚踝,用两副手铐分别铐住。
先找布条剐蹭过杨玉林敏感的全身,粗糙的布条剐蹭过同被锋利的纸张割出细小的口子一样,又爽又舒服。
杨玉林乳头不用刻意揪就能揪起来,很大,奶子也很软,被揉捏得同女人奶子一样软,似乎还能揪起来。
蓝漫曼捏了捏挺立的乳头,拿软毛刷刷过乳头,杨玉林浑身一震,再刷一次,杨玉林舒爽的后仰把乳头挺更出来。他用了力刷乳头,还只折磨左乳,右乳的空虚让杨玉林生不如死,他全身痒只有左乳被照顾到,这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感觉会把人逼疯。
“……啊!大人……要……死……啊!……”
“难受……嗯……”
“摸、摸我……求你了……痒死了。右乳头……啊!右乳头摸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巴……屁眼……痒!”
蓝漫曼极缓的笑了笑:“老师,屁眼不涂也痒吧。要是涂了,你已经痒死了。肠道是不是很空虚想含东西,哪怕是狗屌、马屌也行?”
杨玉林意志力不坚定:“漫曼……要你的……啊!好痛苦!”
只被玩弄左乳是非常难忍受的。蓝漫曼换了一种硬毛刷,用两根毛穿入乳孔,一直转,一直插。
“!!不要!”
蓝漫曼玩得不亦乐乎,又在乳环上涂抹媚药穿过乳孔,媚药似乎立马发作一般痒得杨玉林倒地打滚,要不是蓝漫曼从后面搂住还真倒了。
“放过我……摸右边!啊!……好想死。”
左乳被玩得大了一圈,蓝漫曼才勉强放过左乳,放下毛刷换成戒尺,力气不轻,一戒尺下去乳头充血,还不够,继续打。
在左乳快被打破皮时停下来,乳头又亮又肿,颜色漂亮。此时拿硬毛刷一刷,杨玉林全身一抽马眼狂吐一口粘液,再一刷,杨玉林又一抽,马眼继续吐一口粘液。
蓝漫曼得趣铆足了劲揪左乳,拉、揪、捏,他注视着杨玉林难受得抽搐。这时,他拿硬毛刷刷过马眼,当即把杨玉林刷射出来,杨玉林射精后穴必高潮。
蓝漫曼把杨玉林放地上等他爽个够,浑浊的精液喷了好几股,说明杨玉林之前都没释放过。平平无奇的右乳和肿胀两圈之大左乳更激发性欲,蓝漫曼也不例外,他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杨玉林:“老师,我硬了。你能帮我做吗?”
杨玉林又爽又难受,他好喜欢蓝漫曼,这种直爽翻天的感觉他第一次体验。迷迷糊糊中听到蓝漫曼说硬了,大喜,双手双脚被锁住爬起来废了些时间。他先开口:“我很乐意。不过你为什么要问我?不是我该做的吗?”
蓝漫曼不懂外人为何觉得调教师高一等:“我遇到的外行人都觉得调教师高人一等,真正了解这一行的人就知道调教师是服侍奴隶的,服侍奴隶不爽就属于废物。奴隶服从命令,享受快感。调教师带给奴隶快感,捕捉奴隶爽点。你觉得调教师哪里高一等?”
说着说着捧上杨玉林的脸,先亲一口:“老师,你今天调教算结束了,还想继续吗?我能让你更舒服。”
杨玉林居然落泪:“漫曼,我喜欢你。”
蓝漫曼真心觉得杨玉林傻,都知道他身份和脾气居然还要喜欢他,替他不值:“老师,你的人生应该往高处走,不该堕落喜欢我。”
杨玉林吻上蓝漫曼嘴,伸出舌头舔,又舔上下颚、脖子,还解开蓝漫曼衣服,这属于大忌,但蓝漫曼没制止他便大着胆子继续。他吻了吻蓝漫曼乳头,很小,似乎躲起来羞于见人一般,硬挺的阴茎有蓝漫曼手腕粗了。他见过最大的阴茎跟眼前阴茎不分高下,他吃惊道:“漫曼,你好大。”
蓝漫曼道:“我被选上调教师一半是因为我鸡巴大。你还没回答我问题,想爽吗?”
“想。”
蓝漫曼眼神示意杨玉林站直身子,他戴上硬硬软胶尖锥手套,摸上去就感觉到刺挠跟痛。杨玉林此时全身发痒,摸上去就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