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死亡的痛(1 / 2)

宋栀被人拖入纠缠已过了一个多小时,此刻的她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凌乱的发丝沾着汗水与血迹,黏在苍白的脸颊旁,身上布满了烫伤与划痕,深浅不一的伤口仿佛诉说着这一个小时里的煎熬</p>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和腿蜿蜒而下,染红了地板,也刺痛了人的视线,体力早已耗尽的她,如今只能无力地被按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挣扎都成了奢望,眼前的女人一只脚狠狠踩住她的手指,尖锐的疼痛令她忍不住颤抖,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微弱喘息证明她尚存一丝生机</p>

身边的闫言看着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宋栀忍不住的流着泪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她知道不仅毫无用处还会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甚至是被人门口看热闹的人听见将来更加受到侮辱</p>

她们此刻只有唯一的希望就是沈沐汀,可她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有多严重,也没有什么能力找到比丞今今更厉害的人来对付她</p>

沈沐汀握着手机的焦急的尝试去看里面的消息,实在是打不开,她决定去打通那个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找人来帮她</p>

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里面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消息不断的发来却没发回复,发消息的人也紧张的不行</p>

正当她准备按下那人的按钮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p>

沈沐汀连忙紧张的接通了对方电话询问了一声</p>

<span>沈沐汀</span>“喂?”</p>

<span>宋亚轩</span>“栀栀?”</p>

<span>沈沐汀</span>“你好,请问你是?”</p>

<span>宋亚轩</span>“你是谁?宋栀呢,她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p>

<span>沈沐汀</span>“我是宋栀的室友,她……你是谁”</p>

<span>宋亚轩</span>“我是宋亚轩,是她男朋友,她人呢,怎么这么久没回消息?”</p>

<span>沈沐汀</span>“她……丞今今她……”</p>

<span>宋亚轩</span>“她在哪儿!我马上过去!”</p>

<span>沈沐汀</span>“在寝室,你进不来的”</p>

<span>宋亚轩</span>“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p>

宋亚轩急忙挂断了电话放下身边的事物开车去往了学校的路上</p>

他紧握着方向盘心中想着……他不该不陪她一起去,他不该让她一个人面对丞今今</p>

他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p>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真的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p>

他怎么能因为她的几句安慰和安抚就忘了那群人对她做过的一切</p>

汽车奔驰在马路上,连等红绿灯的时间他都觉得太过于漫长,此刻他只想立刻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她</p>

……</p>

<span>丞今今</span>“晕了?泼醒”</p>

丞今今的手下提着一个盆走进浴室,接了满满一盆水,随后毫不留情地泼向她,冰冷的水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将她猛然惊醒,紧接着,那盆也被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一阵剧痛袭来,她只觉额前湿热一片</p>

血迹顺着水流蜿蜒滑落,混合着伤口被撕裂的生疼,仿佛每一寸神经都被无情地牵扯着,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p>

丞今今抓起旁边的一瓶药,强硬地朝宋栀嘴边送,宋栀紧抿着唇,倔强地不肯张口,却被人狠狠捏住下巴,那力道像是要将骨头捏碎一般,疼得她好似下巴脱臼</p>

见人不张嘴便有人死死地拉着闫言的胳膊去踹她的肚子扇她的巴掌</p>

<span>丞今今</span>“不张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p>

宋栀看着受伤的闫言自责的流下了眼泪,泪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划过她的伤口,伤口的疼痛就想此刻的心痛一样剧烈</p>

那一刻她的嘴似乎没有刚刚勉强的紧闭了……</p>

<span>闫言</span>“宋栀!!!!”</p>

丞今今将一整瓶药塞进宋栀的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拿着水瓶给她灌水,一瓶瓶的水顺着她的下巴落到地板上狼狈不堪</p>

喉咙被药物咽的发苦,浑身上下都被人折磨的不像样,此刻唯一让她清醒的是楼下还有人在等着她……</p>

身边的人还因为她被人折磨</p>

门外还有人在焦急的等待不知道里面的情况</p>

家里还有爱的人在等她</p>

可她今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p>

此刻她只觉得药物的作用让她有一阵阵的恶心想要干呕,却被人踹了肚子打了回去</p>

几个小时过去了,还要多久……她还能撑多久</p>

在寝室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她如同一个被风雨摧残得残破不堪的布娃娃,她的头发散乱地披着,那曾经应该是柔顺而有光泽的,可现在却像是纠结在一起的杂草,还有一些黏着暗红的血迹</p>

她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双眼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恐惧和痛苦吞噬殆尽,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一块块布料像垂死的翅膀无力地耷拉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多处流着鲜血,那些鲜红的血迹斑驳地沾染在她的衣衫和皮肤上,触目惊心</p>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可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像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折断了茎秆、凋零破碎的娇艳花朵</p>

<span>丞今今</span>“瞧瞧,瞧瞧,多么可怜的模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