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弥也知道罗韧是为了自己好,便也不敢再敷衍他,而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p>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p>
又是以后。</p>
罗韧眼中掠过一抹无奈,“你最好说到做到。”</p>
花弥不语,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回复他:那可不一定。</p>
不过这些伤对于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p>
但罗韧却比任何人都紧张她的伤。</p>
她越是表现的不在意,他就越是在意。</p>
甚至恨不得让这些伤口都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她身上。</p>
“那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其实就是木代的母亲。”罗韧转移了话题。</p>
花弥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皱着眉头:“她的母亲?”</p>
罗韧点头,“嗯。”</p>
“她的母亲当年得了一种罕见的皮肤病,之后不久就被心简附体。”</p>
“直到现在。”</p>
“那她人呢?”花弥想到了自己当时擒拿她的画面。</p>
那女人单凭力量绝对在自己身上,但如果从技巧和巧劲上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p>
而她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用巧劲儿来对付她。</p>
好不容易胜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抓住。</p>
可不能让人就这样跑了。</p>
罗韧替她包扎好了伤口,“在楼下,被木代看守着呢。”</p>
“行,那就好。”她看着罗韧细致地在自己胳膊上系的那个蝴蝶结,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p>
“过几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