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混蛋领主,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凌和耸了耸肩膀说道:“赚钱喽。”
“我就说我讨厌战争,最近这一仗都给咱们打破产了没看到吗?”
说到这,凌和面向海床的方向,双手啪的一声合十,闭上眼虔诚的祈祷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这次的战争收益,千万不要低于千万金币啊~”
虽然即使爆出千万金币也回不了本,但少亏一些是一些嘛......
拜完之后,凌和收回动作,朝着薇拉招呼道:“好了,也该回去了,大家应该都还在等着我们吧。”
“哦哦。”
薇拉追上凌和的脚步,与凌和一同朝议事厅走去。
走路途中,薇拉有些好奇的把脸凑过来问道:“喂,混蛋领主,你什么时候开始信神了?”
“缺钱的时候......”
玩笑间,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一夜的篝火晚宴之后,所有事情又重新回到正轨。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清理沙滩和海床上的尸体,成了凌和需要面对的首要问题。
那些尸体如果放任不管,必然会滋生大量的细菌和病毒,最终形成瘟疫。
为了让自己的土地不被玷污。
凌和只得招募出大量牛马,日夜不休的搬运尸体,将尸体堆成尸堆统一焚烧。
还有必优解工厂那边,也有需要凌和处理的事情。
此前水渠挖的太浅了。
随着世界陷入永眠,海平面下降数十米,原先一小道水渠就能引来的血海海水,现在得挖一条运河才够用。
挖运河的话,又得顾及到海床上的各种杂物和垃圾。
那些搁浅的深海教会船只倒还好,被凌和交给了金雀羽和陆司衡随意处置,也算是帮自己解决一个环境负担。
至于那些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的百米巨兽,凌和就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了。
只能像移山一样,让牛马们一点点凿开祂们的身体,将那些甲壳的碎块和尸块丢入海中,算是眼不见为净。
简而言之,这几天凌和忙的像个陀螺,转啊转啊又转到了分别的时间。
“小贩,我准备回去了。”
陆司衡站在沙地上,朝着凌和挥手道别。
在她身后,远洋舰队的船只规模,比来时多了数倍不止,就是船甲板上的人影,变得稀疏了不少。
“嗯,司衡,路上小心。”
凌和同样挥手道别。
眼下,对于世界树那次事件,他已经看开了。
或许他在雪国是有不太好的回忆,但他没必要因此,去怪罪一个心向自己的人。
“小贩......”
陆司衡此时再次开口道:“保重!”
说罢,她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转身登上了战船的甲板。
远洋舰队领主们的声音很快响起。
“启航!”
呜~
号角声中, 一艘艘巨舰离开岸边,从海中那一座座百米巨兽形成的山脉之间穿过,消失在了凌和的视野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在凌和耳边响起。
“大人。”
凌和扭头看去。
金雀羽此时已经褪下了绷带,重新换上了新的羽衣。
而在她的身后,另一支挂着白鸽旗帜的舰队,正在不断的往甲板上组织物资。
那是凌和准备派去支援低语区的部队。
随着镇国公与帝国势力在此战中全灭,低语区的整体战力,已经低至史无前例的低点。
为保障自己这个海外桥头堡兼运河的安危,凌和不得不调遣大量人员前往驻守。
恰好金雀羽也要去那里,凌和可以让舰队顺路捎她一程。
“所以,想好未来干什么了吗?”凌和朝金雀羽问道。
“我想成为您的秘书。”
“额......”
凌和扣了扣脸颊,“这个嘛......好像不太行。”
一来是凌和真的没有多余的秘书栏位了。
二来也是随着时代发展,金雀羽那几个被灵化区域限制发挥的能力,已经越来越没有适用性。
于情于理,她都很难在未来胜任秘书这个职位。
然而,还未等凌和想好说辞。
金雀羽便笑着回应道:“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所以,我并不强求。”
说罢,金雀羽笑了笑,飞身抓住身后船甲板上抛下的绳索,一跃来到船头。
此时此刻,金鹰佣兵团早已名存实亡,营地被毁,无法招募新人,老人也全部葬送在了与深海教会的一役之中。
再加上凌和拒绝了金雀羽成为秘书的请求。
可以说,眼下她已经是自由人了。
往上不用对任何人负责,往下也没有等着吃饭的下属。
她大可以用自己的节奏,去看看这个世界。
“对了,大人!”
金雀羽再次呼唤凌和,让凌和将目光投了过来。
这一次,她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刚刚想说的是,我会一直在这个世界等您。”
“无论您未来走向何方,无论您未来有多么耀眼。”
“我希望当您受挫的时候,能在哪怕不经意间想起来,这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待着您的征召。”
“所以,永远不要绝望。”
说完这几句话后,金雀羽退回到了甲板上。
挂着白鸽旗帜的舰队也逐渐开始扬帆启航,追着雪国远洋舰队的背影而去。
“永远......不要绝望吗?”
琢磨着这句话,凌和笑着摇了摇头。
“希望如此吧,真是的......分别也不说点好寓意的话。”
两支舰队全部离开之后,海岸边空荡了不少。
就在凌和转身准备回去之际。
哗啦——
一阵水花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让凌和瞬间警惕了起来。
某个想法从他脑海中闪过。
从水底出来的家伙,难道是深海教会的余孽?
如此想着,凌和朝声音来源看去。
看清那两道身影之后,他原本警惕起来的目光,多出几分错愕。
“小知夏?”
时隔一年,凌和又一次与少女碰面,只是她身旁站着的人,却从林海,换成了另一位行将就木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