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7(2 / 2)

她每次认错都很快,但下次还会犯。</p>

她有自己的逻辑,那个逻辑里“哥哥”是最高准则,别的都是可以变通的规则。</p>

可他不能拆穿。</p>

拆穿了,他就得面对那个问题——为什么她只听他的,为什么她只在乎他。</p>

那个问题的答案,他不敢想。</p>

<span>靳朝</span>去休息吧,乖。</p>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硬了点。</p>

穗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到自己房间。</p>

他靠在洗手台上,闭上眼。</p>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热,闷。</p>

他伸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p>

水很凉,激得他清醒了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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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穗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p>

手指细长,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偷偷练车时磨出来的。</p>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p>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去。</p>

靳朝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p>

他换了件干净T恤,头发还湿着。</p>

茶几上放着医药箱,他正拿着棉签给自己脖子上药。</p>

动作很笨拙,棉签总是对不准伤口。</p>

穗岁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p>

<i>靳穗岁</i>我帮你。</p>

靳朝看她一眼,没说话,把棉签递给她。</p>

穗岁接过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擦他脖子上的伤。</p>

伤口不深,但很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后。</p>

<i>靳穗岁</i>怎么弄的。</p>

<span>靳朝</span>不小心。</p>

<i>靳穗岁</i>骗人。</p>

靳朝没反驳。</p>

穗岁也不追问,只是专心地擦药。</p>

她的动作很轻,棉签划过皮肤时带着微微的刺痒。</p>

靳朝闭上眼。</p>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脖颈。</p>

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很凉。</p>

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安静地滋长。</p>

<span>靳朝</span>穗岁。</p>

<i>靳穗岁</i>嗯?</p>

<span>靳朝</span>以后,别去车行找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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