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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岁还站在原处，裹着他的外套，浴巾已经重新裹好了。</p>

她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有点茫然，有点依赖。</p>

<i>靳穗岁</i>灯亮了。</p>

<span>靳朝</span>嗯。</p>

他走进来，关上门。</p>

客厅的灯光很亮，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p>

他看见穗岁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p>

<span>靳朝</span>去穿鞋。</p>

<i>靳穗岁</i>哥哥饿吗。</p>

<span>靳朝</span>不饿。</p>

<i>靳穗岁</i>我给你煮面。</p>

她说着就往厨房走，靳朝拉住她。</p>

<span>靳朝</span>不用。</p>

<span>靳朝</span>衣服穿好，我帮你吹干头发。</p>

穗岁哦了一声，慢慢往浴室走。</p>

走到门口，她回头。</p>

<i>靳穗岁</i>哥哥今晚还出去吗。</p>

<span>靳朝</span>不出了。</p>

<i>靳穗岁</i>真的？</p>

<span>靳朝</span>嗯。</p>

她笑了，像个孩子得到承诺那样满足的笑。</p>

…</p>

靳朝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来。</p>

穗岁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上。</p>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膝盖上的浴巾褶皱。</p>

热风拂过后颈，她缩了缩肩膀。</p>

<span>靳朝</span>烫就说。</p>

<i>靳穗岁</i>不烫。</p>

她声音闷闷的。</p>

靳朝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动作不算轻柔，但很仔细。</p>

他习惯了做这些事，这些年照顾穗岁，吹头发喂药收拾屋子，他都做过。</p>

穗岁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湿的时候更重。</p>

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她肩头的皮肤上，再滑进浴巾裹着的胸口。</p>

靳朝的视线扫过，却又很快移开目光。</p>

<span>靳朝</span>今天在家做什么。</p>

<i>靳穗岁</i>等哥哥。</p>

<span>靳朝</span>不是说了我会晚回来。</p>

<i>靳穗岁</i>等不及。</p>

她转过头，头发从靳朝手里滑出去一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