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的，自然是她师父李长生。</p>

而那道黑色的……</p>

气息狂躁，魔意森然。</p>

雨生魔。</p>

萧亦雪脑中闪过这个名字。</p>

西域魔教昔年的绝顶高手，传闻早已隐世或陨落，没想到竟会出现在天启城，还与李长生对上了。</p>

有意思。</p>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p>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不远处屋顶上。</p>

那人手里握着一支笔和一个泛黄的小本子，正仰头望着空中对决，目光灼灼，下笔如飞。</p>

是百晓堂堂主姬若风。</p>

他试图用笔记录下这场巅峰对决的每一招每一式。</p>

萧亦雪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p>

<i>萧亦雪</i>姬堂主，别白费功夫了。</p>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雪，传到姬若风耳中。</p>

姬若风笔下不停，头也未回。</p>

<span>姬若风</span>此等对决，百年难遇，不记下来，才是可惜。</p>

萧亦雪叹了口气。</p>

<i>萧亦雪</i>我师父的剑，你看不清，也记不住。</p>

<i>萧亦雪</i>那魔头的刀，你更是碰不得。</p>

<i>萧亦雪</i>何不好好看戏？</p>

姬若风没有理会，笔尖在纸上划得更快。</p>

萧亦雪不再劝，只重新将目光投向高空。</p>

那里的战斗已趋白热化。</p>

黑白两道纠缠得越来越紧，碰撞的余波一层层荡开，震得下方屋瓦轻响，积雪扑簌簌滑落。</p>

百里东君看得呼吸都屏住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底满是向往与震撼。</p>

<span>百里东君</span>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境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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