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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看一个需要照拂的妹妹，而是掺了别的东西。</p>

或许有利用。</p>

她是镇国公主，地位超然，得她支持，对争夺皇位大有裨益。</p>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越过了兄妹的界限。</p>

萧若风对她的心思不纯，他清楚。</p>

他对萧亦雪的在意，早就不是兄长对妹妹的呵护。</p>

可他一直压着，克制着，不敢越界，不敢让她察觉。</p>

但萧若瑾不同。</p>

他那兄长，表面温润儒雅，待人妥帖周全，内里却心思深沉，多疑善谋。</p>

为达目的，未必不会用些手段。</p>

若他真对萧亦雪动了心思，或是想借她之力……</p>

萧若风攥紧缰绳，指尖掐进掌心。</p>

他接受不了。</p>

马蹄踏过最后一条街口，公主府的轮廓在夜色里显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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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p>

梦里一片混沌，只有灼烫的疼痛在四肢百骸里窜，像有火在烧。</p>

经脉枯竭，内力乱撞，每次呼吸都扯着胸口发闷。</p>

然后，有一抹凉意贴上来。</p>

柔软，微湿，带着清冽的香。</p>

有什么渡进口中，冰凉滑下喉咙，将那灼痛压下去一点。</p>

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抬不起。</p>

意识浮浮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痛楚钝化成绵长的疲惫。</p>

有人靠近。</p>

很近。</p>

近到能闻见那股熟悉又带着甜意的气息——是那个在街上撞到他，又缠着他要一同用餐的姑娘。</p>

也是那个在学堂大考靠着非凡的赌术揭穿那个身份可疑的女子，同时和北离八公子中的几人亲昵的姑娘。</p>

她在榻边坐下了。</p>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他脸颊上。</p>

不是摸，是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