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脸？</p>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脸颊。</p>

肌肤细腻，触手微凉。</p>

那个叫“云”的人，是她的某一世么？</p>

若是，那苏暮雨和苏昌河，又与她那一世有什么渊源？</p>

念头纷杂，像一团乱麻。</p>

她轻轻吐出口气，决定先不想了。</p>

眼下最要紧的，是回房换身衣裳，再处理一下肩头的伤。</p>

…</p>

思绪被一阵突兀的闷响打断。</p>

不是一声，是接连几声。</p>

像重物坠地，又像……人从高处摔落。</p>

声音来自庭院西侧的围墙边。</p>

萧亦雪脚步顿住。</p>

两名侍女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p>

萧亦雪抬眸望去。</p>

日光刺眼，她眯了眯眼。</p>

只见围墙根下，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p>

都是男子，衣衫凌乱，沾满尘土草屑，有的地方还破了口子，露出底下或深或浅的伤。</p>

一动不动，像是昏死过去。</p>

萧亦雪怔了怔。</p>

她往前走了几步，离得近了，才看清其中两人的脸。</p>

一个是百里东君。</p>

一个是叶鼎之。</p>

第三个她不认识，但在学堂大考初试时见过，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此刻却双目紧闭，唇色发白。</p>

三个人躺在那儿，呼吸微弱，像是刚从一场恶战中脱身，力竭昏迷。</p>

萧亦雪沉默地看着这一幕。</p>

日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眸里的神色有些莫测。</p>

方才她还想着，等处理完伤口，或许该派人去打听一下第二轮比试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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