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模糊的影子，那些破碎的画面，她还不想面对。</p>

所以能躲就躲，能跑就跑。</p>

实在跑不掉……再说。</p>

身后破空声追到。</p>

苏昌河的匕首，苏暮雨的伞。</p>

一左一右，封死退路。</p>

萧亦雪脚尖在巷墙一点，身子拔高，险险避开。</p>

两个人配合得默契，攻势一波接一波。</p>

她腾挪闪躲，衣角又被削掉几片。</p>

毒不能用了。</p>

她早料到。暗河接这种单子，肯定有防备。</p>

果然，再洒毒粉时，苏昌河不躲不避，一点事没有。</p>

避毒丹。</p>

萧亦雪心里冷笑。</p>

温壶酒的毒要是这么容易解，他就不是毒圣了。</p>

但她没再试。</p>

天启城门就在眼前。</p>

守城士兵远远看见影子冲过来，刚要喝问，萧亦雪已经凌空掠过，扔下一句。</p>

<i>萧亦雪</i>闭城！报九皇子！</p>

声音散在风里。</p>

士兵愣住，三道影子已经消失在城外夜色中。</p>

…</p>

城外十里，荒废枫林。</p>

叶子早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杈在日光下像张开的爪子。</p>

萧亦雪掠进林子，脚尖刚沾地，两道影子已经一前一后落下。</p>

把她夹在中间。</p>

跑不掉了——或者，她不想再跑了。</p>

她停下，转身面对两人，胸口微微起伏。</p>

不是累，是体内那股力量躁动得厉害。</p>

苏昌河甩甩匕首，嘴角勾起。</p>

<span>苏昌河</span>小公主，轻功不错。</p>

萧亦雪没接话，目光扫过两人。</p>

苏暮雨站在她身后几步，伞握在手里，眼神沉静。</p>

<span>苏昌河</span>不过，到此为止了。</p>

苏昌河往前一步。</p>

<span>苏昌河</span>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p>

<i>萧亦雪</i>我选第三个。</p>

萧亦雪手摸向腰间。</p>

碧绿小蛇盘在那里，温顺地贴着她肌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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