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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p>

<span>慕雪薇</span>先前不是一直念叨着那位死了的南意姑娘么？</p>

<span>慕雪薇</span>怎的，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p>

苏昌河一把夺过药丸，看也没看慕雪薇，只是捏开南意的下颌，将药丸塞了进去。</p>

指腹触及她微凉的皮肤，他的心口莫名一窒。</p>

<span>苏昌河</span>让一个女人死在这里，晦气。</p>

他声音冷硬，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p>

<span>苏昌河</span>我把人带出去埋了，干净。</p>

说罢，他打横抱起依旧“昏迷不醒”的南意，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p>

慕雪薇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p>

说是拉出去埋了，苏昌河却将南意带到了暗河势力范围内一处僻静干净的居所。</p>

他将人安置在床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未曾怠慢。</p>

屋内只剩下两人，烛火摇曳。</p>

苏昌河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南意许久。那张易容后清秀却平凡的脸，此刻因“中毒”而显得格外脆弱。</p>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带着试探，轻轻拂过她的耳后，下颌，颈侧……那些易容术最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p>

触手所及，肌肤温热，纹理自然，没有丝毫伪装的迹象。</p>

他眼底那点因慕雪薇反应和方才自己莫名心绪而燃起的微光，再次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沉沉的失望与自嘲。</p>

他缓缓收回了手，指尖蜷缩，最终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p>

南意躺在床上，维持着均匀微弱的呼吸，心中却是暗流涌动。</p>

苏昌河方才的触碰带着十足的探究，若非她的易容术已臻化境，恐怕真要被他摸出破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