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苏暮雨</span>昌河,似乎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p>
<span>苏暮雨</span>但目前,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p>
若是敌,为何要烧了万卷楼?又为何独独给他想要的真相?</p>
若是友,谁知道这烧了楼的人是否带走了他们暗河的资料?</p>
真怪。</p>
此话说出口之后,第一反应想到的,竟然还是这几天一直缠着他的那个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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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百里东君</span>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p>
远远望着那被烧成灰烬的楼阁,百里东君忍不住感慨一句。</p>
南意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p>
此人嘴上这么说,但那表情半分惋惜也没有,反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p>
也是。</p>
若真计较起来,这影宗,也算是他们共同的“敌人”。</p>
当初碍于身份束手束脚,如今没了束缚,自然是想做便去做了。</p>
旁边戴着斗笠的男子并未出声,只是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南意身上。</p>
期间他也感觉到百里东君的注视和探究,但他通通无视,好似和对方完全不熟一般。</p>
<i>南意</i>哥,</p>
<i>南意</i>天启城这边的事了结了,我可能需要离开了。</p>
<span>百里东君</span>好啊,想去哪里?我陪你去。</p>
<i>南意</i>不是。</p>
<i>南意</i>我的意思是,东君哥,天启城这一趟结束之后,我想一人前行。</p>
这话既是说给百里东君听的,也是说给叶鼎之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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