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苏暮雨</span>是么。</p>

苏暮雨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p>

<span>苏暮雨</span>可我听说，此法并非空穴来风。多年前，便曾有人凭借此术，瞒天过海，戏弄了整个江湖。</p>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一点点刮过她的眉骨，鼻梁，唇形。</p>

<span>苏暮雨</span>尤其是一些精于此道的高手，甚至能改变骨骼轮廓，肌肤纹理，除非……亲手触碰，否则难辨真伪。</p>

南意感觉后背有些发凉。</p>

这木头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还句句都往要害上戳！</p>

她顿了顿，强撑着不露怯道：</p>

<i>南意</i>苏公子对这些旁门左道倒是了解得很。</p>

<i>南意</i>可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现在只对你的伤感兴趣。</p>

<i>南意</i>你再不松手，血都要流干了！</p>

她试图用夸张的语气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p>

苏暮雨却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对她的挣扎和话语置若罔闻。</p>

他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刻意维持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眸子，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影子与眼前这张清秀却陌生的脸不断重叠，分离，再重叠。</p>

那种熟悉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冰封的心防。</p>

他害怕。</p>

害怕确认之后，又是一场空。</p>

可那一声“意儿”，还有这女子身上种种违和的熟悉感，像是一把钥匙，就要撬开他尘封已久的记忆。</p>

<span>苏暮雨</span>易容术……</p>

他低喃着，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微颤，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停滞在半空。</p>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以及深藏的恐惧。</p>

<span>苏暮雨</span>只需寻到衔接之处，或以特殊法术……便能卸去伪装，显露真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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