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宿星卯上道的行为,谢清砚才不为难自己,当然是享受为妙。
……
放假的日子是爽快的,假如没有多一双虎视眈眈盯着她的眼睛。
谢清砚现在烦闷无比,贪图享乐是一回事,要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整天在跟前晃荡,不声不响的眼里明明白白追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界限不明的关系,暧昧的两个人,处处是乱麻。
万幸的是,宿星卯还没问出口,给了谢清砚一丝喘息的余地。
国庆假第一日。
谢清砚赖在宿星卯房间,霸占他的电脑,在他一贫如洗的主页上,下了一个又一个游戏。
她左看右看,盯着那张原始人才用的蓝天青草白云背景,心里暗骂一句老古板,连张壁纸都不换。
手一动,立马换了张顺眼的卡通背景,短短几个小时,他放满各种学习文件与试题电脑,俨然已成为她的私人领地,密密麻麻的游戏占满半张屏幕。
原本放各科真题的文件夹,全被她统一归一在一起。
谢清砚百无聊赖打了一整日游戏。
奇怪是,往日百玩不腻的游戏,今天倒兴致索然。
眼尾余光,时不时往窗边捎去。
一道挺拔的影子竖在窗沿,宿星卯在写作业。
嗯…大好假期,理应跑去风里肆意,他就是如此无趣地写起作业。
没意思。
谢清砚一甩鼠标,觉得心情枯燥得很,就在他房间里四下打量起来。
昨天突然就滚到床上了,对于宿星卯那藏着东西的柜子,谢清砚保持好奇。
她一步上前,拉开柜子,视线停在那封被胶带沾好的画上。
她拿起它,皱巴巴的纸张在手心里很粗糙。
画很简陋,速写的笔法,线条粗犷,寥寥一个人影,大致能看出男生的轮廓。
谢清砚脸颊莫名发烫。
自己随手的画被人收藏起来…
未关严的窗户,忽然来了一阵风,纸张在手里几个掂起,谢清砚没抓稳,它飘了飘,落在地上。
谢清砚弯腰拾起,才发现背后写着一行小字。
“等待是对我的处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