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

“二号。”

“那一号呢？”

银狼深呼口气，闷闷道：“毫无把握。”

作为天才骇客，银狼自然尝试入侵过狼王重工的数据库，就像曾经入侵星际和平公司那般。

但是，面对统筹重工一切数据的那台【天狼一号】，她一次次毫无机会、毫无悬念地被毫无难度、毫不费力、毫不犹豫地踢出。

后来，【天狼二号】上岗，其压制力没有一号那般绝对，但她成功入侵的机率同样很低。

卡芙卡见银狼垂头丧气，出言安抚，“不要灰心，你能找到入侵接口已经很棒了。”

银狼抬头，“所以，我面对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你没问过艾利欧吗？”

“没有。”

卡芙卡轻声给出回答：“是一台至少智识令使级别、和「博识尊」近乎相同本质的超算。”

“哦。”银狼精神面貌似是从内产生剧变，神态瞬间放松，就像只被捋顺毛的猫。

她扭头，就像延迟机器般对卡芙卡“已经很棒”的评价给予延迟回应：“你说得对。”

自身能力强弱，说到底多数时候也得看看对手的层次高低，有时候，不是自己弱，也不是对手开了，而是对手一直就没关。

她想通了。

卡芙卡见她想通，顺口问：“有把握吗？”

银狼目光盯着光屏上流动的瀑布，手指敲动，知道对方这次问的是什么。

只听她答：“因为隔壁中转基站的临时变故，空间站分出不少力量前去支援。”

“同时因为归属问题，这座属于黑塔的造物并没有过多沾染重工的影子，也就在不改变其基层的前提下加装了例如探测系统这种软件改造。”

“严格来说，只要能暂时让二号隔离于空间站的安全系统，入侵就能成功。”

指尖敲动的速度变慢，她看了眼某面光屏上的时间，开口道：“艾利欧剧本里的时间要到了。”

“那就…”

卡芙卡将左手持着的小提琴搭在肩部，白皙的脸轻侧，右手将琴弓搭在琴弦，拉出阵清亮音韵。

随其而响的，还有那温柔的后半句:

“…让一切开幕。”

当然，也有几乎听不见的一声:

“我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