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们住一间吗?”苏婉将脑袋靠在霍枭寒的胸前,红唇轻启,精致细长的眉眼轻挑,冲着他呵着白气。
虽然公交车上没有几个人,也黑漆漆的。
但是苏婉这么亲昵的举动,还有这么撩拨,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让霍枭寒紧窄下颌收紧,眼神就跟烫了一下般,脸色异常的冷峻严肃,呵斥道:“婉婉!”
“不要乱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同时身体又朝后退了一步,与苏婉保持着适当良好的距离。
军帽下的耳朵却是烧红如烙铁。
苏婉轻哼了一声。
假正经,他不信他把她拐到小洋楼去,晚上不会钻她的被窝。
反正既然有暖气,用不着男人的体温帮她暖被窝。
她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睡。
复旦大学校园后面的小洋楼,是曾经法租界给洋人住的,是典型的西方设计和装饰。
装修和房屋规划比现在还要的前卫。
不仅有马桶,还有卫生间。
就跟她在现代看的老上海电影里的洋楼是一样的。
复古又典雅,地面铺设着古色古香的木质地板和柔软的地毯。
就连头顶的灯饰都是大上海的复古吊灯。
苏婉从外面走进来被房间里的暖气一熏,暖烘烘的,困意更浓。
上了楼进了房间后,就打着哈欠往复古的铁架子床上爬。
被褥上还有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儿。
“再洗一遍儿脚。”霍枭寒跟在后面,收拾好苏婉的行李之后,就又打来了一盆热水。
苏婉躺在床上不想动,就由着老男人帮她脱鞋,脱袜子,洗着小脚丫。
半个月前涂的正红色指甲油衬得她双脚白皙如玉,粉嫩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