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
“你们与海寇两败俱伤,我镇西军何必跟你禁军联合?”
林丰一脸不屑。
“王爷,你我同为大正族人,何必让海寇在我国土肆虐,不如尽快赶他们出去,咱自家人怎么都好说。”
林丰嗤笑一声:“谁跟你是大正族人,本王乃正统的大宗人,赵争这个皇帝,名不正言不顺,我大宗皇上正琢磨着夺回京都皇城,严惩反贼赵争。”
蓝域顿住,不能说话。
林丰稍稍仰起头:“蓝国师,你信不信,就是现在,我镇西军即可挥师北上,尽灭尔等两国乱臣贼子,统一大宗国土。”
蓝域汗都下来了,他知道林丰没有吹牛,虽然不会如此说得这般轻松,可是以现在的境况,大正禁军根本抵挡不住镇西军。
而海寇的队伍,同样也已经捉襟见肘,不堪一击。
“王爷,您说的蓝某都信,可是,您再想一想,大正京都,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就算镇西军战斗力强悍,可若想拿下京都,必然会战损巨大,这,不会是您想看到的结果吧。”
“我又何必费力攻城,只需围你个三月两月,其城不攻自破,你以为我林丰是说着玩呢。”
蓝域长叹一声:“唉,没想到王爷已经将战局看得如此通透,蓝某佩服之至,这次蓝某除了为大正求和之外,还带了些私心,还请摄政王大人耐心听一听。”
林丰差异地看了蓝域一眼。
“私心?”
蓝域起身,恭敬地冲林丰深施一礼。
“当年摄政王与蓝某同为边军崔永大将军帐下,怎么也算有同僚之谊,值此大正危机之下,在下是否能在大宗治下,谋一个生存之地?”
林丰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裴七音,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又转头去看蓝域,依然躬身不起,等待回应。
“蓝国师,你这是要脱离大正朝廷?”
蓝域听林丰问话,这才站直了身子。
“在下只是想为家人谋一后路,不管怎么说,皇上待蓝某不薄,在大正处于生死存亡之时,蓝某怎能弃之不顾。”
林丰回到座位上坐下。
“蓝国师对大正的前途很悲观啊。”
“王爷,如果镇西军对海寇肆虐置之不理,大正恐怕回天乏力,会被海寇拖进死地。”
林丰点头:“蓝国师,你给我一个出手的理由。”
蓝域苦笑摇头:“大正和海寇拼个两败俱伤,正是镇西军轻松得利的最佳时机,蓝某实在想不出,镇西军在此时插手的理由。”
林丰笑道:“那么,蓝国师此行的目的,便只剩下一个。”
“是,大正朝廷已经走投无路,人人心里都会为自己打算,蓝某也不例外。”
林丰举起手摇了摇:“不说其他,就请蓝国师说一说,我或者镇西军能得到什么好处?”
蓝域沉吟片刻:“蓝某这次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前来与王爷谈联合抵御海寇的策略,所以带了十数车的金银财宝,以表大正朝廷的诚意,只要王爷开出条件,以蓝某的判断,太子殿下会全盘应承下来,不会打任何折扣。”
林丰用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
“还请蓝国师指点一番,眼下大正朝廷到底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蓝域目露赞赏:“王爷,虽然大正国库空虚,可是朝廷还有文武百官,他们个个家底丰厚,还是能凑出些让王爷看过眼的资财,以蓝某之见,王爷若想战后重建或者大力发展农业和经济,所需资金该是不少...”
说到此处,蓝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