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听他如此说,又满怀热情地看着自己,心里却十分尴尬。
他去哪里拿功法啊?
林丰看着严谨的眼睛,坚定地摇摇头。
“严师兄,好意心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严谨失望地看着林丰,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唉,木川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算了,此事只能等你自悟,我天山正一门从今往后,会一直等你归来。”
听出此话,林丰心中有些感动,人家确实是真诚地对待自己,也关心自己的安危。
深吸一口气。
“多谢严师兄,我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话说到此处,两人都没了下文,沉默地看着远处的枯草寂寂,一时不知该如何。
半晌后,严谨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还有事,本来是去寻找镇西军的林丰,谁知遇到了你这么档子事。”
说完,低头看着林丰。
“木川,记住我说过的话,希望你认真琢磨其中的道理。”
林丰也站起来,看着严谨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眼见严谨转身就走。
林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了一句。
“严师兄,你去找那林丰何事?”
严谨脚步一顿:“唉,那林丰也如同你一般,是个天才弟子,可惜被玉泉观抢了先手,不然...”
“你们要灭了林丰么?”
“此事你不要过问,门派之间的许多事情,并非咱们能左右的,好好保护你自己吧。”
严谨说着话,举步要走。
林丰却不放弃:“严师兄,若我入了天山之门,也将会如林丰一般被人灭掉。”
严谨摇头:“这你大可放心,天山正一门乃隐世门派中的翘楚,只要你一入此门,这个天下谁敢动你,师门必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玉泉观是不是做不到如此?”
“唉...玉泉观...”
严谨话没说完,便举步往远处走去。
林丰默默地看着严谨渐渐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道。
“惨痛代价...为何非要如此?”
有了严谨在前,林丰一时还不能回城,转身沿着河岸往下游走。
目前中原隐世门派的四个大门派,自己已经见过几个修者。
其中太行剑形门的二代弟子燕小甲,估计还守在玉浮山上,说是在等林丰回去,其真实目的,无外乎是不想往里掺和。
秦岭中兴门的二代弟子阳浩然,被自己干掉了。
跟中兴门的这个仇是结死了。
天山正一门二代弟子严谨刚分开,去了福宁城寻找自己。
这些二代弟子都好对付,关键还有一个昆嵛山的戒律长老舒琴,也是林丰心中的痛。
当时若没有断剑,可真就被这个老娘们给灭了。
另外,还有海外的两个隐世门派,无理心门的鹤田元,也是刚被自己削断了手臂,负伤而走。
还有无念流门的瀑流端,是跟鹤田元一个级别的高级修者,林丰目前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战胜此人。
河岸上的风很大,吹拂着林丰蓬乱的头发。
眼前是大宗南部疆域旷远的田野,空旷死寂,没有人烟。
这是海寇入侵所致,他们进入大宗疆域,烧杀抢掠,百姓死伤无数,侥幸未死的,也逃离了家乡。
形容战争中的乡村,十室九空,可这里是十室十空。